他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女孩子身上,兰佩路基的眼睛轮廓圆润流畅,只在眼角很轻微地上挑,她还处于很青涩的年纪,再过几年,洋娃娃般的俏丽就会演变成矜贵。
被动可不是他的作风。
贝克曼环住她的腰,这个动作让她情不自禁地一僵,“放轻松,”他说,“很快就好。”
娜娜莉闭上眼睛,正想主动吻上去的时候,海贼却比她快。
陌生的味道更快一步地入侵她的身体,与一开始还有点笨拙的红头发相比,这个人要熟稔得多,几乎称得上擅长。
对方卷住她娇嫩的舌头,不由分说地缠住,又勾又吸,时不时还要舔弄敏感的上颚,偏偏动作温柔极了,手指不知何时抚在腰间,衬衫收腰,利落地勾勒出女孩子柔韧的腰肢,贝克曼隔着单薄的衣物,开始缓慢地揉捏。
他很快就找到凹下去那一点,腰窝小小的,尽管看不见也能想象可爱圆润的样子,像珍珠镶在躯壳中,雪白柔软的身体成为另类的宝盒。
“…唔……别…”
莫名的麻痒恍如电流一般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娜娜莉没发觉自己声音里带了轻微的哭腔,软极了,“呜、等一……”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半抱着坐在对方的腿间,黑头发的海贼低头,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腰。
“放松。”
年长者在唇舌交缠中教她,声音温柔低哑极了。
放松,放松。
娜娜莉都要听麻了,她突然开始深恨自己之前在堂吉诃德的时候不多学一些东西——好吧,这种东西没有学习的必要。她只是太年轻了,等她以后长大,指不定比他们还要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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