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跪下，向战神忏悔。”
野格紧抿着唇，弯曲右腿单膝跪在了石中剑之前，双手握住高度与他胸口持平的剑柄，声音低哑：
“伟大的战争之神，刀剑与荣光的主宰，秩序与动乱的掌控者……请聆听我的忏悔。”
赫卡忒牧师摊开手中的圣书，单手抖落手中的戒鞭，长长的鞭尾垂落到地面。
他试了试手感，思考了一下后整个人的动作凝固在原地几秒。
与此同时，中年牧师背后投下的一截影子中，赫卡忒的形体从中快速析出。
她和赫卡忒牧师对视一眼，身上的黑色长袍瞬间模糊起来，下一秒化作了牧师长袍的模样。
照了照自己的影子，赫卡忒露出满意的微笑，朝赫卡忒牧师伸出手。
牧师把戒鞭放在了赫卡忒的手心，然后安详地在地上躺平，闭上了眼。
这一切不过几秒的时间，野格安静地垂首握着剑柄，低垂着头颅，保持沉默。
“那么，”赫卡忒笑眯眯地开口，“再说一遍。”
野格猛然一怔，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这个声音？！
他骤然回头，竟真的见到了那噩梦——又或者是春梦——中主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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