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萧对着他歪嘴一笑,笑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然后给了他一个眼神,从桌上抽了个东西往右走,这是个套房。
秦年走的时候那些男男女女猎奇的看着他,代白宇那鸟人手里摇着骰子抽空对他招呼:“嗨喽同学。”
“……”他现在真想变成个连环杀手,捅死这三,秦年别过眼。
“长的怪好看的……”有人悄悄说。
门口的时候,这垃圾玩意儿又出新幺蛾子,突然一把拽着秦年的手快速用胶带捆绑。
“你什么意思。”他抽手接连不出,给人掐着捆。秦年注视着他,一寸寸的用眼量。
祝萧看着他眼睛里翻腾的怒意,突然也觉得这人怪好看的。就不知道沈南泽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试试就知道了。
“怕你不老实。”祝萧直言不讳,可能两人身上都有那么一点点相同的特质,祝萧瞅一眼秦年大概摸得透这人半分性子,里面那个可能快不太清醒。
他把门打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年走进去,一脚把门踢关上,他什么都没看,靠在门后身体慢慢往下滑,然后坐在地上不知道是气的发抖还是身体上的反应有点颤。
这房间里没别人,就一只狗。“砰”的一大声摔门,把小吧台上自己给自己调酒喝的半醉的傻逼惊醒了,抬眼望了望声源。
然后突然定睛一瞧,发现房间出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然后像只看到肉骨头的狗,扔下杯子就摇过去了。
他真是只狗。
秦年坐靠在地上,总觉得这傻逼一嗅一嗅的像要扑上来。
沈南泽一身酒气,脸有点红,脸冷眼神虚晃。他蹲在地上,一看就不大清醒,举止像是在研究地上这东西是不是肉骨头可以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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