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痛你了吗?给你揉揉吧。”江语心中的恶劣性格被勾引得倍增,故作讶异,手下的戏弄越发的坏心眼。即使隔着不算薄的布料,仍有液体自顶端溢出,他的呼吸越发的难耐。
若不是早已将他的双眼蒙上,大概还能看见他眼尾发红、却强自忍欲的可爱模样。
“妻主殿下...”许榕澈的语气中已然带了些无助,唤了一声。
江语却置若罔闻,用嘴唇封住了他试图祈求的话语,任舌尖交织,待二人都将氧气耗尽,方才松了口:“怎么了?惩罚才刚刚开始,不会就要求饶吧?”
笑着解开了他的裤子,恶劣地将手伸进其中,直接握住了他最敏感之处。?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仰了仰,若不是手被绑住,应该是要往后撑住上身,可无奈只能无声地喘了一下,耳根早已是红透。
“那就从嘴巴开始吧。”江语摩挲着他的唇瓣,暗示一般在他耳边道。
“是……”回应的只有低声的喘息。
江语牵引绑手的丝带,将人拉着来到了椅子面前,将裙摆撩上,张开双腿。
“你知道要做什么的。”
许榕澈垂眸,便将头埋入了腿间,顺从地舔弄着,正如新婚之夜,不过此时的江语已不再羞涩,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用大腿夹住了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他的侍弄。
他的服侍越发地卖力,恍惚地吞咽着溢出的液体,也更加温柔地含住你的花蕊,将舌尖深入你的穴口,努力地照拂着所有的敏感处。
江语撑着下巴看着许榕澈清冷的面貌已全然消失,只会尽心尽力地为她舔穴,又坏心眼地用脚背去蹭他的下面,恩将仇报地用鞋底将他给轻轻踩住。
他瞬间微微顿住了身子,又若无其事地埋了进去。
而许榕澈也似乎从足间的摩挲中获得了快感,甚至忍不住微微动腰,主动蹭弄着鞋底。
“这不是惩罚吗?怎么看起来你这么幸福?”江语语调有些慵懒,但又因下体的舒爽而带了些轻喘,更是微微用力地将他给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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