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中途有些许波折,但二人婚期却是如约而至,相比怀有心事的江语,女皇与关将军则高兴得显而易见。
女皇对于子嗣的看重,使她在心中便对失了一子的许榕澈有些不满,更何况他如今身子亏空,怕是一时半会难以调养。关若安自由习武,在体质上胜了许榕澈许多。
而在当今朝堂皆有些重文轻武的风气下,关将军将儿子嫁与皇太女姜妤,虽是侧君,但无疑也对家族势力的增长大有裨益。
有了上次的经验,江语这次显得镇定得多,一套流程下来几乎没有出错,只是在觥筹交错之间多喝了几杯,不免有些晕晕乎乎。
夜间的凉风吹在她的身侧,所有仪式已毕,剩下的只是洞房花烛,她却在此时想起了许榕澈,那时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面临的都是陌生与挑战,如果不是许榕澈在情感上的支持,她也不会有机会坚持到现在。
而如今自己却成为了以前自己最鄙夷的大胖橘,放荡此生的现状与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初衷产生了极强的割裂感,使她一时犹豫了,独自在花园角落徘徊,并未按计划前往婚房。
纠结万分的心绪还未理清,一名侍从便急匆匆地奔向她,她认得,这人是许榕澈的侍从。
“殿下恕罪!奴才也是没办法才来的!许正君他...”
话说到一半,这人已经眼含热泪,深吸一口气才继续:“他...怕是...时日无多了!”
“怎么会?!”
她也不过数月未曾见到许榕澈,并非是她不愿主动,实是被纷繁事务耽搁,又想起许榕澈告别那日的决绝,觉得他或许真是想要宁静,自己的出现只会是打扰。
变故来的太快,江语没来得及细想,便随着侍者上了山,这是她首次来到自家府中的后山,山间的台阶蜿蜒,江语也不知怕了多久,只觉得双腿酸痛加上心理紧张,背上不断渗出薄汗。
好不容易登到山顶,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华贵精致的佛堂,旁边是几间屋子,江语无心欣赏,只想问侍者许榕澈在何处,却见那人不知何时消失了,她只得随着光源走向那间佛堂。
“殿下。”刚踏过门槛,她便听到耳边有人唤她。滚烫的气息扑到她面上,让她不由得一惊,连冷静也装不下去,还未做出动作便被抓住两手困在门上,不能动弹,被火热的身躯和冰冷的木门包围,挣扎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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