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樾,我看你也不容易,我们俩各饶对方一命好不好,你把我丢在这,我保证不说你曾经绑架我的事情!”
“殿下,现在的情况是,你的命在我手上。”呈樾无语,却礼貌反驳。
“喂!你到底在给谁干活啊!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到了要置我于死地的境地了!”江语想了想,脑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刚穿越来呈樾主动请罚的画面,自己那次由于成婚的事便将这事搁置了,如今想来是个打感情牌的好时机,“你看,当时你没有保护好我,我是不是也没罚你,你现在放我走,就当还我人情了好不好?”
但当江语抽抽搭搭地甩出这句话后,却见呈樾的脸色越发阴暗,跟在他身后却总隐隐闻见一丝血腥气,她便迅速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不置可否,又听江语道:“你知不知道失血过多会死的!如果有伤口最好消毒然后包扎一下,你不方便我帮你!”
“无碍。”
这么一堆输出,也不能说是丝毫没有成效,总算换来了两个字,这让江语觉得跟他晓之以理似乎有戏,又侃侃而谈起来。
“求求你告诉我吧,到底是谁在害我,也让我死的明白点,我可不想做个冤死鬼,复仇都不知道找谁...”
意料之中,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呈樾要将她带往何处,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走的麻木,月亮也升到了苍穹顶端,刚才耍过一番泼,再加上之前的欢爱和迷药,如今多坚持走一步都是牵强,一个趔趄就要跪倒在地。
却撞在呈樾的后背,后者回过头一脸不耐,他的确受了伤,江语鼻尖嗅到更浓烈的血腥味。
“我们歇会吧...我真的走不动了...我发誓我不跑...再说你武功那么好,我跑也跑不掉啊。你再不处理一下伤口,小心到时候你先晕了!”
呈樾似乎确实是被说服了,就地生了一堆火,把江语绑在树干上,背过身拿出一个小瓶子给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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