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还请您放过他们。你们已然胜利,区区战俘已经没有威胁了,没必要在徒增杀戮!”都是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才导致他们被俘,战争已然失败,蒙恬不想让他们枉死,只好低声下气的恳求。
“杀与不杀全然在你,只要你肯乖乖听话,用屁股努力的干活,他们自然性命无忧。但只要你稍有违逆,我便杀一个人,直到所有战俘统统杀光!。”
蒙恬怒火中烧,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但为了让与自己征战多年的兄弟们活下去也只好垂下高傲的头颅,以示服从。
一天后,演武场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他全身赤裸,高大魁梧好似一头战马,以跪俯的姿态逐步爬入演武场内。正值夏日,沙土的地面上热浪回荡,热风把夹杂着皮革与汗水气味的空气送到蒙恬的鼻腔内,让他不住的想打喷嚏。赵越跨坐在他被晒得通红的裸背上,神采奕奕的和士兵们打着招呼。一个壮年男子的体重让蒙恬爬得很是艰难,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落在沙土地上。在这一天的时间内,蒙恬的傲气被赵越催磨殆尽,死去了十个战俘的代价让蒙恬对赵越百依百顺。哪怕是赵越现在正用着皮带抽打他肥硕的臀肌,把他当做坐骑一样驱赶,他也不敢有半点怨言。蒙恬的样貌士兵们在熟悉不过了,看见昔日的战神在男人的胯下受辱,他们纷纷停下训练围了上来。害怕、愤怒、欲望、讥讽,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带着将恶意的凝视投到蒙恬的裸体上,让他羞魁的想要钻到地底下去,但男人的淫贱本性却让他的下体不受控的勃起。赵越掰开蒙恬的大腿根,让他勃起的下体展露在军队的面前:“大家看看,哪怕是昔日的无可匹敌的将领,如今也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贱狗!大家打了这么久的仗一定都憋坏了吧!”
“是啊将军!之前的娘们不一会就被大家玩坏了,邪火根本没出使啊!”
“你还好,我可一次都没发泄过,这几天看见战友的屁股都想干进去!”
“我都遗精好几次了,床单都要没得换了!”
……
“大家安静!”赵越大吼一声停止士兵们的抱怨,他掰开蒙恬的屁股,让蒙恬刮毛过后的紧致处穴暴露在众人面前,“所以我给大家带来了这个耐操的肉便犬,所有的人尽管把他当成一个精液罐子使唤,让这个昔日的将军给大家操也不算掉价,大家说是不是!”
“不,不要、这么多人会死的。”
“不要?战俘们的命也不要?再杀20个给这个肉便器提个醒!!”
“不!我可以的。尽情操我吧。不要再杀我的兄弟们了。求求你了!”蒙恬目眦欲裂,赶忙跪在赵越的面前磕头认错,头刚接触地面便被一只大脚踩在地上。赵越用力的将蒙恬坚毅的侧脸踩在地上,厚实的军靴无情的碾压他的皮肉,“拿出点诚意来!这个样子可没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说完,赵越抬起脚掌放开他满是鞋印的成熟面庞。
蒙恬沉默良久,就在赵越准备下令的时候他终于有所动作了。蒙恬双膝跪地,两脚叉开,用满是沙土的粗壮指节掰开自己结实的臀瓣,露出里面因为沾满汗水而显得肥嫩多汁的将军菊穴,“请、请尽情的享用骚屄的处穴吧!我、我一定满足所有人的。”
“哦,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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