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她暂时说不上来。
林达也准备离开,她的房间在多罗西的隔壁。
一只小手轻轻揪住了她的巫师袍袖摆。
“噢!多罗西,你是有什么想要问我吗?请随意提问吧。”
林达耐心地注视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孩。
她看着多罗西慢慢收回手,低下头对手指。看着她终于下定决心般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严肃地像是要宣告大新闻。
经过今天的事,林达也不把她当作一般小孩,于是乎自己脸上也露出肃穆的神情,准备从对方口中迎接任何不可能事件。
结果,多罗西只是低声说:“林达导师,你受伤了。”
林达愣住了。
“这小孩”,她忍不住想,“也没看起来那么冷漠嘛。”
“只是和那些被控制的守卫起了冲突,没什么大不了”,林达用轻松地语调说,掠过了她们在被解除武装之前的拼Si反抗。
戈尔提的治疗巫师替她处理了大部分伤口,只是留下的伤疤并不能那么快消除。
说到这,林达也不再刻意将手收在宽大的袖口之中。
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授课机会。
“多罗西,你看,这是试图抢夺我的法杖的剑客留下的”,林达决定以后也不用一直叫她‘御兽师阁下’,那样多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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