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不敢就这样去面对林沧,他怕林沧一凑上来自己就又y了,坐实自己是个可以对妹妹产生x1nyU的禽兽。
奚言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眸光晦暗。
他做出了决定。早上的那条内K被他亲自放进了烘g机。林沧生理期的内K由他承包,虽说平时奚言不怎么管,但一条内K不见了林沧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奚言穿上K子,林沧回房间关门的声音一响,便蹑手蹑脚地开门,在自家做起贼来,生怕妹妹突然出来。
果不其然的是,那条内K还在烘g机里,林沧可能都已经忘掉这回事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奚言拿着妹妹的内K贴在鼻子上深x1了一口,还是早上的味道。他索X一不做二不休了,捏起那条小小的内K摊在手中,摩擦着自己坚y的下T。
r0u皱的布料快包不住粘稠的白浊YeT了,yu滴未滴,这样的画面让他有种还想再来一发的冲动。进入贤者时间的男人仔细端详起手中的这块布料,花边是同sE的丝带穿cHa出的,于正中系起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很可Ai。他见过很多黑sE的、白sE的、红sE的各式各样的蕾丝内K,奚言平时喜欢的就是那种妩媚大气、有攻击X的nV人。而这条内K简单却不失JiNg致,像它的主人,穿在妹妹身上——
脆响在整个空间回荡,奚言给了自己一巴掌。
“N1TaMa疯了吧。”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冷笑。奚言的自我厌恶感一直很高,颜滟能看出点什么,有试图想把兄妹俩一起拉来做心理治疗,都被他礼貌拒绝。奚楚瑜对奚言的评价没有错,他的确看事情太毒。奚言清楚自己的自我厌恶是三观和现实世界的矛盾,多亏父亲和继母的引导,他从没打算融入周围人的世界,他的选择是改变现实。因此,忍耐是必须的,获取权力的道路是漫长的,没有中途放弃的可能,更没有退路可言。
这条可怜的内K不能再给妹妹穿了,更不能让她看见。奚言熟练地清洗了它,放回烘g机,准备明早处理掉。
奚言不想纠结自己是怎么了,他敲了敲林沧的房门,等了两秒推门走了进去。
林沧听话地给屋里的灯全都打开了,她趴在床上看书,睡裙的裙摆散落在她大腿两侧,小腿曲起,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晃。
“吃完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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