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波本的甜度本就高,还是经年的陈酿,酯化反应降低了乙醇带来的刺激感,小麦糖化后没有黑麦一般强烈的风味,清甜的口味让人难以察觉背后隐藏的危险。
林沧此前完全没有喝过酒,在她偷偷端起哥哥酒杯的动作被纵容后,更是没有自觉。将小芙三人送至船下,等奚言收拾好换下的衣物、找到被妹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墨镜,小姑娘已经坐在海边,呆呆地喝完了剩下的半瓶威士忌。
怎么说这小孩好呢?酒量好像还不错,酒品很好,不闹也不哭,还会乖乖的借力跟着人走,就是黏人得紧、叫哥哥的时候带着委屈又缱绻的小尾音,害他药石罔效、彻底没救。
他应该把她叫起来训一顿不能背着哥哥偷偷喝酒的,奈何实际的动作却成了劝完nV孩喝水,又把手伸进她凌乱的头发深处、查看是否还有明显的盐粒。
“阿沧,起来去洗头发好吗?海水没冲g净对头皮不好。乖,起来。”
林沧没有彻底昏过去,她只是眯着眼任兄长摆弄,或者说要奚言伺候她,偶尔哼唧两声,还要不安分的去捏哥哥的衣角。奚言叫她名字,她才肯睁开眼,认真分辨起眼前是何人。
“阿姐——”林沧直起身要抱,奚言没躲过,黑着脸要把人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拿开。
“阿沧,是哥哥。阿沧听到了哥哥说得去洗头发,对吗?”
他取下nV孩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臂就再次环了上了,不用强y的手段根本没法制住她。
“哥哥?”林沧歪头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奚言以为她真看清楚了,定在原处等待妹妹缓慢的思考。这姿势说不上舒服,他侧坐在床沿上,林沧锲而不舍地折腾他的脖子,虽说是度假但两个人都没有真正放松下来,隐隐的烦躁将他的思绪越扯越远。
软软的唇毫无章法地撞在他的颧骨上,吓得他强y掰下nV孩的手臂。
“我已经亲过了,阿姐要帮我洗。”奚言根本不想知道林遥到底是怎么养小孩的,而且试图理解醉酒的人的逻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阿沧,我不是——”
然而林沧接着抛出了一个符合客观事实、让他无力反驳的论点。
“我动不了了,阿姐。”她一面说着这话,一面还要挣扎一下以显示自己的正确X。nV孩用尽全力蠕动两下,也不过是蜷起身子把头靠在哥哥腿上蹭了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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