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找到了。我刚去警察局接他回来。他跑去港口看人家钓鱼,看到天黑等不到公车回来,就想用走的回家,结果迷路了。」
「噢。」我肩膀垮下,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心累。「太好了,他平安回家了就好。」
「伯父、咏青。」阿森忽然把车开到我们旁边,低声叫我们上车。
老爸紧盯着他,像是教练在选秀场上监定球员一样,眼神火辣辣的。
「後面那辆白sE的车好像是跟着我们来的,我觉得很可疑,你们先回家吧!我怕有危险。」
「白sE的车?」我探头往後看,那辆筋r0U线条分明的休旅车似曾相识,但还等不及辨认,对方便驶离路边,加速离开了。
「等等,那不是脏东西的车吗?」老爸用鹰眼捕捉到熟悉的车T特徵,整个人火气都上来了。
「脏东西?」阿森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在说张医师。」我叹息。「老爸,你不要乱认啦,只是长得很像而已。」
「我不可能认错啦!那个臭小子一看到我就开溜,不是他还会有谁?」
都过这麽久了,老爸还是余怒未消,每次提起张焕东就张牙舞爪,把我隐藏在心底的悲伤大肆泼洒成他的愤怒,好像受了b我更重的情伤。
但我可以理解他。毕竟这五年来他把张焕东当自己人看待,逢年过节就跟他举杯畅饮,关心不b我少。我之所以可以表现得这麽理X,或许就是因为家里已经有个过度感X的老爸,他的情感裂痕b我更需要照顾。
「脏东西为什麽会跟着你?你去医院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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