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浑身都在发抖,整张脸涨得无比通红,汗流不止,他想要控制住自己停下,但是他根本做不到!他的手中是一双男人穿过的战靴,一个强壮的,英俊的男人;一个年轻的,勇猛的,正义的男人!它的主人一直穿着它,踏过蝶岛沾满雨水与泥土的草地,在万米高空上飞翔,有力地踩动着刹车和油门,又一步步走过路灯照亮的小路,最终,来到了他纪三的手中!
纪三喘着粗气,尽情地呼吸着靴子里雄性的气息,感受着这一路的风雨兼程所造就的味道。他细细抚摸着内部的衬垫,想象着程旻将他的双脚紧贴其上的触感:黑色的棉袜覆盖住男人性感的脚背和光滑的脚底,高质的皮革又紧紧包裹着那黑色的棉袜,哪怕是最透气的材质,也无可避免吸收着那迷人的荷尔蒙......
这就是纪三朝思暮想的味道,他陶醉其中,不能自拔,只求将自己也深陷进去。纪三一只手捧着左靴贪婪地闻着、嗅着,另一只手慌乱地解开裤链,将自己的鸡巴不停地捅向右靴的靴口,大力疯狂地抽插,似乎要把积攒已久的恶欲全都发泄殆尽。
而房屋的主人在明亮的灯光下,任干净的热水清洗着他强健的身体,全然不知自己的战靴正在十几米外的地方被一个低矮丑陋的男人大肆猥亵着。
半刻钟后,水流声骤停,纪三终于回过神来。等毫不知情的程旻走出浴室,纪三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那双作战靴被工工整整摆放在原位,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如果忽略掉靴子里的口水和浊液的话。
纪三目不转睛地看着刚洗完澡,只裹了一条浴巾,浑身都还散发着热气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那个,程旻小兄弟,我晚上睡哪儿啊?”
程旻不假思索地说道:“楼上是我和弟弟的卧室,你在楼下随便找个客房就行。”语毕便关了灯直接上楼而去。
纪三的目光流连在他宽阔的后背,直到程旻消失在拐角,他才有些懊恼地告诫自己: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别因为一双靴子就欲火上头,真他妈丢人现眼!以后一定要更冷静点才行,活色生香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夜过昼至,天光大亮,睁开双眼的时候,纪三还以为自己犹在那冰冷的实验室里,直到看见窗外伴着阳光的树影,耳畔传来清脆的鸟鸣,他才骤然清醒:此刻这是在程旻的家中。
床头的闹钟显示已是十点一刻,纪三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房,看见程旻早已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他今天套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内里是宽松的卫衣,配合着深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比身着飞行员作战服时多了一分朝气和潇洒。
“你要出门吗?”纪三还是没忍住询问道,他倒不担心程旻会透露他的存在,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他想掌握程旻的日程。
“去公司登记休假,顺便把这东西送去洗了。”男人提起手中的战斗靴,眉头紧皱,“很黏,不舒服。”单纯如程旻压根没想过那里面都是纪三的“杰作”,只当是昨晚雨夜袭人,靴子有些渗水。
“......好的,您慢走。”纪三汗颜,没想到程旻是个这么爱收拾的人,不过仔细一想,玄关的鞋柜里每双鞋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毫无异味;房子里亦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就连客房里的备用毛巾和换洗衣物也堆叠有秩......纪三估摸着他们哥弟俩都是洁身自好的类型,指不定还有着挺严重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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