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鼻息间传来一股不合时宜的味道。程沧皱皱眉,扭头一看,才发现郁弛居然因为濒死的窒息而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止不住地流出贞操锁,淅淅沥沥地漏得满腿都是,一漉漉渗透进名贵的地毯之中。
“不......不要看......”少年用干哑的嗓音绝望地乞求着聊胜于无的尊严。
“脏死了......”程沧嘴上这么说着,胯下的性物却勃起得愈加精神。他觉得时候结束这场单方面压制的比赛了,既然主人要求自己先射出来,那么他如实照做便是。只不过,他要让郁弛含着他的鸡巴,老老实实地给他口射出来。这和被动的缴械具有截然不同的含义,不是少年让他迫不得已地认输,而是他高高在上施舍给少年的胜利。
只可惜,从始至终,这个房间中掌握大权的人只有一位。
正当程沧想把鸡巴粗暴地塞进郁弛嘴里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接收到纪三传来的讯号,这是前不久他在进入改造最终阶段时才经历过的信息植入。一种回炉再造,意识被肆意侵犯凌辱的快感,一种直击心灵,思考崩坏殆尽又再度重组在一起的溃败。
纪三笑呵呵地观望着青年的变化,就在刚才,他恶趣味地给程沧隔空注入了一些暂时性的、更加淫乱的习癖,又适度地更改了一下对方腹黑的性格。毕竟刚刚观赏了一出难得一见的好戏,纪三也忍不住把这场对决的气氛推向今宵的高潮。
“哦、哦哦......”程沧双眼白目,全然不复刚才面对郁弛时胜券在握的冷酷姿态。“我是直面自己欲望的发情母狗......是对雄性没有抵抗力的无脑废物......”他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喃喃自语的同时,鸡巴也不由自主地肏起了地面,淫水难以抑制地从马眼大量流出。
等郁弛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程沧正如同一只畜生一样躺在自己的脚边,一手抬起左脚放在口鼻间贪婪地嗅闻,另一手抓住右脚放到自己雄伟的鸡巴上狠命地摩擦。
“哈啊、哈啊......高中生的丝袜......好闻、好爽......淫兵程沧就是大家的舔脚奴......是放弃思考的原味臭袜清洗机器......爽......”年轻的海军如同吸食了上百倍烈性的春药,所有的倨傲和智慧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脑子的求爱和射精。
郁弛一时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有些惊慌失措地问:“你......你在做什么......”过度的反差让少年的声音都有了一丝颤动。
“报告!淫兵程沧正在恬不知耻地用男高中生帅气的大脚进行自慰活动!哦哦......鸡巴好爽......丝袜弄的狗鸡巴爽死了啊......”
郁弛很快意识到,这是那个男人的杰作,他和他所掌握的那种未知的邪恶力量,居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程度,竟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把一个身心健全的人改造成这副模样......郁弛的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宁愿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想成为一辈子失去自我、只会效忠于他人的愚蠢傀儡,然而......
“哦哦......要死了......光靠脚就要射出来了......没用的废物鸡巴要把精子都泄得一干二净了......哦、爽啊......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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