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在一场万昆都上流社会各家族的交际晚会上,郁弛认识了闻家的小公子闻琢,从此往后的日子里,两人形同兄弟,培养出了深厚的情谊。
十三岁,郁弛第一次目睹小叔处理家族内鬼的残忍场面,那一晚过后他成熟了许多,心思变得愈发细腻和深沉,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所需要承担的责任。
十五岁,他和闻琢同届进入白蜗高中,开启了游走于明暗之间的双重生活。他既能够担任前锋带球过人,收获欢呼声一片,也可以化身刽子手处理对家,引得惨叫连连。在师生眼中,他是散漫又不羁的风云人物,女生们爱慕,男生们追捧;在权贵眼中,他是英俊又危险的郁家少爷,有人忌惮,有人巴结,还有人早早垂涎他配偶的位置。
“嗯......不愧是天之骄子的人生,过得跟似的,和叔叔我这种小老百姓就是不一样。”纪三津津有味地回览着郁弛的记忆片段,流畅、灿烂,没有生离死别的痛苦,没有胆战心惊的磨难,唯一勉强算得上是危机的也不过是两次小小的绑架,还都被保镖给半路解决了,可以说是无足轻重。
“小弟弟,你这十七年活得还真是顺风顺水啊,要是放以前,叔叔肯定嫉妒死了,不过现在嘛......”纪三由衷地笑道:“现在,我连高兴都来不及呢。”可以染指这样前程似锦的人生,实在是太让人心花怒放了,他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要将少年的心智彻彻底底捣烂个底朝天。
不过,他具体所要做的也并不复杂,不过是作为一名如影随形的旁观者,在这场“寄生虫之梦”倾情排演的好戏上推波助澜罢了。
郁弛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此刻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家具和装饰都是那样熟悉,墙壁上挂钟的时针与分针都刚好指向八点的位置,窗外的阳光亮得有些眩目刺眼。
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郁弛想了想,才记起来这是他的保镖队长,黑鳄。只不过,平时黑鳄都是着装严谨,一丝不苟,现在为何却......赤身裸体?
黑鳄看上去并不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何不妥,他以一股公事公办的口吻向郁弛请示道:“早上好,少爷,今天的行程将非常忙碌,若您睡醒了的话,还请尽快随我去洗漱。”
“黑鳄,你......为什么不穿衣服?”郁弛迟疑地问。
其实男人并没有全裸,他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深黑的墨镜,脖子上挂着领带,大脚上还套着一双帅气的皮靴,只是这样的装扮,反而让全身上下的裸露性质不减反增,格外情色。
“少爷忘记了吗,郁家已经成为了纪三主人的所有物,整个家族里里外外,从佣人到警卫,甚至包括您和家主,都要遵循纪三主人制定的规则,”黑鳄墨镜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作为性奴保镖,自然是不能穿衣服的,而少爷您同样也没有穿衣服的权利。”
听黑鳄这么一说,郁弛才发现自己此时竟也未着寸缕。不过他的脑中仅仅闪现过一丝异样的念头,随后便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对方的这番说辞。
在去洗漱的路上,郁弛随意地向身后的人问道:“你说今天行程很多,具体有哪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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