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时身体一僵,不敢动。脚边寒气侵害,路马那如烟一般的发丝向梅剑时脚边蠕动,企图扯住他的脸。
要命!这只鬼想吃了我?!
忽然手被轻轻地牵起,梅剑时猛然抬起无措的眼睛,只见君海尧平静地看向自己。震撼不平静的内心竟然在这压抑冰冷的空间里得到些许温暖。梅剑时不情愿地紧抓住君海尧的手,几乎就是要把君海尧拽出来,君海尧稍用力把他拉进来。梅剑时差点扑到君海尧怀里。
君海尧抓着他的手,即便他用力紧握也止不住颤抖。
植物里花卉总是容易摘折。三角梅为了自保长出荆棘。即便如此,那幼细的藤枝仍旧脆弱。被自己的成长压倒,更多是被动物破坏。柔弱美丽的花,在异类面前总是轻易露出无助恐惧的一面。
真可怜。
君海尧注视着路马脸上那飘逸如烟的长发,嘴角勾起浅浅的、温柔的弧度,淡然道:“老鬼,听说~现在正好是白雪树的收汁好时候呢。”
“啊……哈,是吗?那老朽得庆幸一下,这趟不知何时是尽头的外出公差任务了。”
他轻言一句,便吓退路马的纠缠。
每个人都有弱点,弱点被人拿捏住就只能安分些。好保小命。可是君海尧的弱点又是什么呢?观察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找到。即便知道线索,也无法进攻——他的偏执是他的力量核心。显而易见却难以破解。
哎,算了。
路马惺惺发笑,放下门帘,大手抓住缰绳,大力一甩,鞭打着那团黑雾,马车原地奔跑几步,红色马车化作一道流星飞溅上天。
车外在空间扭曲中被摩擦,引起震动,车外那些小鬼尖叫不停,让人坐立不安。梅剑时只觉得肉体被撕扯,有被剥皮之势。车内颠簸几下,把梅剑时的兜帽抖落。君海尧搀扶他的手臂,免得他跌倒。
两人四目相对。却见君海尧呆木地盯着自己看,似是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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