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夙离听后点点头。“怎么了？”
“不久前，叶兰与我说，让我去陆刃村找一个叫陆怀舟的高人。或许能找到逆转命向之法。”
“陆怀舟啊……”
见他若有所思，君海尧赶紧追问：“你知道那是谁吗？”
江夙离眼神有些闪烁，一时不知言语，轻轻叹口气：“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不过陆怀舟已经不存于世上了。你倒是可以找陆娉婷。”
“她能帮我？”
江夙离好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是跟我徒弟学的？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乐意帮你一把，但现在不好说。我连她现在处于什么状态都不敢想象。”
江夙离平日表情多数平淡，困扰和难过是不多见的。听出他话里的惋惜和痛心，可以想象，江夙离跟陆娉婷也许是旧识吧。
两年前，明奉被安家和神宗族里部分陆氏红发同时背叛。或许是陆娉婷意识到明奉必死无疑，就放弃营救，转头去把森姬的遗体给吃了，然后不知所踪。
“你是知道她什么事情吗？”
江夙离摇摇头：“只是略有耳闻。当年出事的时候，铃城主曾经找到我，说她捡到一个结缘铃铛。”
“结缘铃铛，我记得是空心铃，只有两个结缘铃铛碰在一起才会发声。逍歌幽谷那边多的是。有什么稀奇的？”
江夙离瞥看君海尧，看了一阵，轻叹：“那是森姬的结缘铃铛。里面却是明奉的信徒陆箫扬的灵魂。”
“你想说，森姬是因陆箫扬而死的？为什么？区区已亡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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