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时正要张口咬他,却他反咬一口,咬在脖子的咒印上。惊得梅剑时难以招架,搂紧他的肩膀。
他的吻像流水,温柔清凉,丝丝温柔流入体内,包裹着灵魂,让躁动的心渐渐安静,沉迷在他的热吻中,他的热爱里。
梅剑时努力挣脱他的吻,喘息:“别……明天又得被那只死乌鸦嘲笑!你每晚这样折腾我,别人会以为我天天发情呢。”
“反正挺好闻,有什么关系?”臭流氓嬉皮笑脸,如此轻松道。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们这种人只要经历过情事以后就会香气变浓郁!我整天散发香气不就相当于告诉别人说,我整天在发情吗?”梅剑时恼羞成怒,掐住混蛋欲魄的脖子来发泄。可是胯间的激烈撞击,撞消了力气。
可那混蛋趁机把梅剑时抱入怀里,亲他的脸蛋,耳朵,脖子。
“混蛋~~~~~~~”
想推开他却总是失去力气。
“可你真的很好闻。好喜欢啊。”他轻声在耳边感叹。
这次他没有继续进攻,只是温柔地搂抱着梅剑时的身体。似乎是把话听进去了。
梅剑时盯着他,想起过往种种。君海尧本人总是有亲近却疏离的冷漠,看似无话不谈,实际他并不爱与人分享情感。总是叫人去猜。不管答案对与否,君海尧也只会给予对方期待的答案。与本人相比,欲魄就坦诚直接许多,好沟通许多。
失去坦率的君海尧会变成怎样。更冷漠?更锋利?就像那次抢走他的狮头后的他那样,周身是杀气的芒刺。
是啊,君海尧舍弃了对梅剑时的爱恋,可这份爱恋却被梅剑时捡到了。
梅剑时伸手搂紧君海尧的欲魄的肩膀。他安慰他便亲吻他的嘴唇,他自觉张开嘴巴,吐舌去邀请。两人越吻越难分。
把他身躯平放在桌子上,解开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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