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二楼隐秘地观察卫宅,她很想见他,但她知道卫宅附近也有他自己安排保护的人,贸然前去,一个不慎,定会引起警觉。
自从自己的隐卫被他发觉后,他防范就更严了。
她得好好筹划,不能泄露丝毫消息,卫安怀这个身份必须成为死人的身份。
沈云之刚用过早膳没多久,便注意到一匹马行到卫宅门前,定睛一看,马上之人正是唐礼。
唐礼是给卫安怀送对联和门神来了,他进来一看,小院连年画都没贴,赶紧吩咐他的小厮贴画去。
卫安怀正在书房看书,听见小河说归远来了,会心一笑,放下书,出门看见唐礼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
唐礼看到卫安怀眼前一亮,赶忙把手中东西放下了。
跑到卫安怀身边左看右看,高兴地说:“清河,你病好了!”
卫安怀温和地说:“好了。”
“那你除夕跟我进宫观赏傩戏吧,我爹非要我进宫,听说今年傩舞会很隆重。”
“皇上并不喜我,还有大半官员亦是。”卫安怀对傩舞不感兴趣,鬼戏场面太大了,也噪杂。
唐礼对某些人也不满的很,当年那些人可是力挺卫昌和,写文把好友批得体无完肤,不得不深居简出。
“那算了,何苦让你去受那些人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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