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油条的阿姨耳朵都要支棱到两人中间了,汤闻心不想在别人面前说什么刻薄的话,于是道:“嗯,到时候有空再聊。”
“我送送你?”nV人晃晃手里电瓶车的钥匙。
汤闻心刚想拒绝,想了想自己家的路程,点了头。
她的行李箱被卡在踏脚板上,人费力地把到膝盖下的羽绒服卷到腰部,跨坐在后座上。
雪天路滑,nV人骑得很慢,但到下坡时候,轮子打滑了一下,汤闻心立刻揪住了前面人的衣服,下意识喊了句:“任南希!”
车子停下,又启动。
前面传来任南希乐不可支的声音:“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
汤闻心不说话。
“还变得这么怕冷?记得你以前都不Ai穿这么厚羽绒服的。”任南希的声音又传过来。
汤闻心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寒风太凛冽,把汤闻心闷声的自言自语给刮跑了。
“什么?”任南希以为汤闻心不会重复第二遍。
然而汤闻心揪着她的衣服探头大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这句话对于任何追忆往昔的旧识都有着深厚绵长的杀伤力。
轮到任南希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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