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汤闻心深夜骂着课后补习班题集的同时,还悄悄骂了一句林玄梦,到底那天怎么着就答应和自己一起去了。
补习班很挤,也许是怕被发现取缔,就挑的校外没人的机构课室,七八十个人挤一个屋子。
汤闻心迟到,让林玄梦帮忙占座,没想到被占了个第一排的座。
她顶着老师的目光,讪讪地坐了下去。
也就到这时候,汤闻心才发现,原来这个班里还有当初那个弹筝的同学。
学生私下也传一些消息,谁谁和相邻县高中签了协议,谁谁打算考市高少年班,汤闻心也往耳朵里去,只是不在意,觉得和自己没关系,能去哪儿去哪儿呗。
二班任南希,也在传闻之中,人漂亮学习也好,还有特长,说是省一高的种子人选。
汤闻心这里留了意,主要在省一高实在特殊。同为高考工厂的高中列了一个又一个表格整理了数字相差不远的高分考生,而省一高宣传册写的是所谓素质教育。
在年年输送到顶尖高校的那个b例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特长生。
所有人都觉得任南希未来会是其中一员。
林玄梦问汤闻心考哪个。
汤闻心说不知道,趴在桌上一笔一笔戳着习题集。
林玄梦瞥她一眼,像随口道:“那就和我选一样的。”
林玄梦报了临县高中,以纪律闻名,貌似是个最稳也最普适家长期望的选项。
汤闻心不知道是林玄梦家里的要求还是自己的选择,她眼一弯:“好呀。”
“所以——你当年怎么去了临县高中?”两个人站在岩湖边的木桥上,汤闻心忽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然也和你认识不了啊。”任南希握了下水泥涂成棕sE的栏杆,有点冷,又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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