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屋内屋外一样SHIlInlIN。
汤闻心坐在任南希身上和她接吻,发丝垂在对方lU0露的肩上。
手指cH0U出来撑了一下床,喘息声交错相替。
汤闻心下床拉开一点窗帘,细密的雨丝淹没了视线,天空划过一道白,沉闷的雷声传来,好像掩盖了什么声音。
窗户开了一道缝,汤闻心把手伸出去接雨,一边问:“你说什么?”
任南希用有些微哑的声音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雷声此起彼伏,窗帘都盖不住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光。
汤闻心从床上惊坐起,不牢固的木板床发出嘎吱的声音。
惊蛰,是生灵苏醒的节气。
没课的午后睡到下午五六点,天sE昏h混沌一片,像有什么克苏鲁神要降临一样。
室友睁眼翻身看手机,睡眼惺忪地问对床的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汤闻心缓缓又躺下,说:“没有。”
她又梦到了那天的场景。
有时候她很怀疑是不是那天的闪电截断了她的记忆,怎么任南希那句话以后她几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偶尔再度梦见,也总是从那句话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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