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侧脸的轮廓格外锋利,眉尖聚着戾气,鼻如峰,眼底尽是凉薄,让人靠近就禁不住发怵。
白书书坐在他旁边,总觉得身边空气都冷了几分,很不习惯。她只能埋着头,尽量忽视身边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这时,沈深从书里抬起头来,伸出手,找她讨东西:“给我。”
白书书无法再继续忽视他。
她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粉sE便当盒,捧到他面前。
最近,白书书每天都会给沈深带一个小甜品,有时是栗子r酪蛋糕,有时是朗姆葡萄N油泡芙,有时是半熟芝士,都是每天蛋糕店卖剩下、做活动打折的款。
她每次从蛋糕店点好外卖,挪到便当盒里,自己用些花花叶叶装饰一下,拼个Ai心出来,再放个小木勺进去,就算是自己做的了。
白书书本以为,沈深这种吃惯高档甜品的人,尝“她亲手做的小甜点”,不过一时新鲜,很快就会厌倦。
却没想到,沈深乐此不疲起来,每天都要找她讨那个便当盒子,白书书也不知那个蛋糕店有什么魔力,叫沈深天天都要吃。这样下去,她钱包都要撑不住了。
沈深也从没觉得白书书能做出这么多花样有什么稀奇或者不对劲,他早已习惯周围人挖空心思讨好他了,白书书这样一天一个花样地亲手做蛋糕讨他欢心才正常。
便当盒子打开。
今天的是块小小的蛋hsU,蛋hsU下面垫着油纸,旁边缀了片玫瑰花瓣,另一个格子里cHa了张小卡片,上面是她清朗的字迹——“哥哥天天开心:”
蛋hsU是最便宜的款,三块钱一个。白书书已经买不起贵的了。
沈深挑了挑眉,有些嫌弃地把那张卡片提出来,随手塞进文具盒里,而后用便当盒里的油纸裹着蛋hsU拿起来,漫不经心地送到嘴边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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