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还在继续。
她一边吃力地跟着老师的进度,一边往回看自己错过的知识点,心思沉浸了进去,很快把沈深抛在了一边,看也没再看沈深一眼。
仿佛之前在沈深胯下流泪求饶的是另一个人。
沈深见着她这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莫名有些不爽。
“这课就这么好听?”沈深cH0U走了白书书手里的笔,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白书书的手心突然空了,她愣了一下,转过头望向身旁的男人,停顿了两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我努力学习,都是为了和哥哥一个大学,为了和哥哥在一起呀。”
她的笑容温柔而美,眼眸里满是殷切的期待,一切都无懈可击。
沈深心里那点不爽一下子就没了,他把笔还给白书书,没再打扰她。
日子像是凝固了一样,白书书的生活进入一种单调的重复——
上学,听课,做笔记,给沈深送甜点,被沈深玩,被沈深折磨,被沈深c,回家,写作业,刷题,睡觉,循环往复。
她开始把这样的生活过成了一种习惯,越来越能在被沈深折磨的同时保持学习状态了。
月考成绩下来,她进步了一点,从班级第六,前进到班级第四,从年级第七十二名,前进到年级第四十九名。
这个成绩,放在人才济济的一中已经很不错了,足够她考一所排名靠前的重点大学。
陈问霜还是永远不变的年级第一。
而沈深的成绩一直忽上忽下,他有时心情不好,会交白卷,有时兴致来了写写卷子,也能拿个年级前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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