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异魔入侵我们位面，那为什么……”林琅天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五百年前是这样，五百年以后同样还是如此。
“当然是为了力量，我们与异魔签订契约，给他们的回归提供帮助，而他们给我们力量。”元夜光很平静地陈述事实，然后盯着林琅天那双阴郁的眼睛，等待他的选择。
林琅天望着他站立如松的姿态，不敢想象自己的师父是为了力量而与外来生物勾结的人。
他又想到穆师，几十年的陪伴，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真相呢？不止身旁的四人在等待他的回答，他自己也是。
做出选择后，他面对的敌人可能是整个世界。
林琅天深吸一口气，半蹲下来，手指轻点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水下邪恶冰冷的力量似乎醒了过来，恶意化作实体，把林琅天拖下了水。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勉强与水下的异魔交流。
水边的元夜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里有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担心。
契约达成的一瞬间，林琅天感受到，自己不仅与镜花水月里的异魔建立了联系，还与镜花水月外的真实异魔建立了联系。
林琅天睁开被水糊住的眼睛，有些疲累地想：“所以，这也是来试我的么……”
元夜光还算有点良心，见契约成功就把林琅天捞了上来。
触手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自己身上，林琅天十分难受。人元子却在一旁说些有的没的，“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元门上层如此团结了吧……”
他后面的话林琅天没有听清，异魔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有些承受不住，头疼得厉害，终是撑不下去昏倒了。
元夜光沉默地将他抱起，对人元子的挤眉弄眼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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