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也是年级第二,只比温私予低了几分,抄作业完全是因为懒得动脑子,懒得去计算那些问题。
再加上,家教老师总喜欢借着督促她做作业的由头来家里,她不得不直接在学校里做完。
但她上课睡觉,根本没时间写,偶尔只能丢给温私予。
每回求温私予帮她做作业,就要磨破嘴皮子,说尽好话。
校运会前,她这个体育差生被逼训练,结果把腿给折了,温私予抱着她冷笑,一脸“你终于落到我手上”的表情,像刚刚一样毫不留情的把她扔到医务室床上。
再然后……她请了两周假。
这还只是第二天,家教老师就借口帮她补习,来了家里。
到了晚上,她只能把头蒙进被子里。
父亲和老师已经把阵地转移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那女人放肆的浪叫。
“啊哈……老公……好棒啊……”
“轻……轻点,孩子们会听到的啊啊啊啊……”
她想了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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