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声飘进隔间。
当事人温昭昭蹙起眉,满脸疑惑,结果面前的温私予却轻轻一笑,用口型揶揄道:翘课。
“你敢惹她?再说你觉得打小报告有用吗?没事儿别做这种事情,很招人烦的。”
另一名女声似乎是从隔壁的隔间传出来的,吓得温昭昭连表情都不敢作,死死搂住温私予,将头埋进了温私予的肩窝里。
太吓人了,这和偷情有什么区别......温昭昭紧张地浑身发抖,紧张之余,却再次感受到深入自己的那根粗长的肉茎有了动作。
缓慢地顶弄以至于不会发出一点‘啧啧’水声,可每次都是深入的研磨、剐蹭,溢出的蜜液顺着交合之处打湿温私予的衣摆、校裤,淫靡至极。
温昭昭搂紧了温私予的脖子,为了保证不发出声音,索性带着怨气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然后又被搂着腰狠狠往下一压——
“哈啊......”细小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冒了出来,为什么她感觉好像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厕所里的人终于离开了。
她堪堪松口,身体被抱着上下摆动,两团嫩乳也一下下颤抖着,不断拍打温私予的胸口。
这个姿势顶得她下腹酸胀,好像要被撞破子宫口似的,都不用温私予加快抽插的速度,她就再次不行了,“你、你快停啊……别这样……啊啊……把我放下来啊……”
温私予盯着她潮红的脸颊,水汽氤氲的双眸,以及微微张开发出嘤咛的粉唇,抬起下巴又吻了上去,撬开紧闭的齿关,用舌尖舔弄每处极具津液的角落。
色情之至的舌吻也撩拨得温昭昭心尖痒痒,在甬道内逐步增剧的抽送中,她已经完全陷进肉欲的快感,却因过于深入和长久的交媾没有了半点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随意被摆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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