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一红,嘴唇微张,颜意安学着片子里的那样,声音被故意放嗲,黏糊软糯得不成样子,“啊……哦……好棒……真厉害……”
傅景深全身一僵,懵了。
随机放松身体虚虚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笑出声:“虽然宝宝这样也叫得很好听,但是老公想听的不是这个。”
颜意安被他低哑的笑声弄得脸色通红,但还是大胆的看向他,企图从他脸上得到答案。
双眼刚一对视,他就不敢再看,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而且,傅景深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
他眼里的情意太重,颜意安不愿去厘清这到底是暧昧的错觉还是其他。
傅景深已经继续动了起来,阴阜被肏弄得通红,阴唇大张,汁水下逸,阴蒂钻出包皮,颜意安的腰身被顶得离开了床,小腹单薄的皮肉下凶猛的肉刃依稀可见。
傅景深也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吃上肉,还是自己心爱的人,做起来难免有些不知轻重。
在男人想将他翻过身换个姿势的时候,颜意安不得不求饶了。
泪眼婆娑的死死抱住身上的人,不让他将他翻身,也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哆嗦着嘴唇,“老、老……老公……”
他的脸已经红得滴血,这是毋庸置疑的答案,男人一直在以这个答案自居。
那两个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喊出口,在喊出第一次之后,颜意安已经能流利的再喊一遍:“老公,老公射给我……”
颜意安也没想到这对傅景深来说这么刺激,他只是回想起片子里那些人也经常说这句,就想着说了而已。
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甬道,颜意安被刺激得全身痉挛,眼白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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