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反应过来,宫口再次被破开,这次进入轻松了很多,傅景深一下就凿到了子宫壁,隔着一层皮肤和颜意安白软的小手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他太害怕了,颜意安好像感觉到了掌下鸡巴的温度,手忙脚乱的把手收回。
傅景深好像就是要把子宫肏开和阴道连成一个通道一样,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肏坏的力气进入子宫,颜意安哆哆哆嗦的又把手放了回去护着小腹。
傅景深被他逗笑,“乖宝,不会操坏的。”
颜意安才不管他,还是把手护在小腹上乖乖挨操。
这下,倒像是傅景深隔着子宫壁和软软的皮肉在操他的手一样。
宫颈已经被完全捅成了傅景深几把的形状,连着子宫一起成为他侵略的对象。
颜意安被压着做了一个多小时,身体的能量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中午根本没吃什么饭,肚子渐渐发出了抗议。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皮肉撞击的啪嗒声,以及水渍声,因此肚子“咕”的一声,清晰的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
傅景深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阴沉着脸不顾颜意安的阻挠推开他的手。
掌下是薄薄的皮肤,根本感觉不到肚子里有什么食物。
“是不是没吃午饭?”
颜意安不敢去看他,支吾着:“吃、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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