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柳默默道:“顾襄安不是开着诊所吗,你病了不就可以见他了。”
“你是说……”付七周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放心,你托我办的事我一定办的妥妥贴贴。”
许闻柳:“谢了,有时间请你吃饭,吃什么餐厅你定。”
“行。等我和顾襄安成了,我也请你吃饭。”
许闻柳应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目视前方的柏油路,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刚方执看他的眼神。
惊惧,毛骨悚然,就好像刚刚站在他面前不是许闻柳,而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
不,不对,用茹毛饮血的怪物来比喻才更为贴切。
“可是,你为什么要怕我呢?”许闻柳喃喃自语,“方执。”
宁乐安手脚麻利,长得好看,嗓音也动听,整个人乖乖巧巧的,十分会哄人开心。
哪位婆婆输液时无聊了,宁乐安就挨着她讲笑话,哪个小孩子怕打针,宁乐安又上前去讲故事哄小孩说要勇敢。
来来往往的病人们都对宁乐安赞不绝口,她面对称赞也不骄傲,笑起来时双眼成了弯弯的月牙:“这都是应该的。”
总之,有了宁乐安这位得力助手,顾襄安轻松了很多。
中午,顾襄安做菜,宁乐安就给他打下手,炒了一荤一素,还烧了个素菜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