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溪，对不起。”许晗轻咬着下唇的一点唇肉，神情隐忍悲伤。
段溪激动地质问：“许晗，你真的那么在意你哥的想法吗？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别忘了，你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的提线木偶！”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后站在不远处观察他们，叽里呱啦地听不清在谈论什么。
许晗话语轻颤：“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吧，段溪，忘了我。”
他说完后不敢看段溪的表情，抬脚匆匆离开了，而段溪应该是认命了，没有追上去。
从此以后，许晗再也没有交朋友的兴致了，他在学校总是独来独往，就算做小组作业也只沉默地做着自己被分到的任务。
俞朝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是许晗大腿内侧的纹身。
那样私密的地方，俞朝当然不会允许被别人看见，因而他自己花钱买了设备，亲自给许晗纹了一尾蓝色的小鱼。
每当做爱的时候，许晗一打开腿，俞朝就直勾勾地盯着纹身看，没过一会儿，就直接上嘴咬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很白、很软糯，俞朝很喜欢在纹身处留下啃咬的痕迹。他啃咬的时候，鼻息暧昧地喷洒上腿根，腿心的穴慢慢地就湿了。
同年，许晗二十岁生日的当天，俞朝带着许晗去了民政局。
那天乌云笼罩，黑压压的看上去有股莫名的窒息感。
红彤彤的本子盖上印章，夫夫关系正式成立。
两人驱车回家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雨落得很急，敲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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