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舒服吗？”宫澄嗓音低哑，他的手正从柔软处慢慢抽出。
“不要……叫我许老师。”在温泉水里被手指插高潮，他哪还有脸听宫澄这么叫他。
“那我该叫你什么。”宫澄把手从水里拿出来，抓住许晗小两号的手，十指交叉，“叫你汤圆好不好？”
“为什么要叫我汤圆？”许晗勉强从高潮的余韵分出神。
宫澄意有所指：“因为你很软，和汤圆一样，里面还很烫，馅儿也很多。”
许晗听出来他是在讲带颜色的笑话，咬了下嘴唇，不乐意了：“不要叫这个。”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宫澄看见了许晗的小动作，自己也牙痒痒了。
许晗道：“哥。”
宫澄厚脸皮地应了一声。
“我是让你叫我哥。”许晗怒瞪他一眼，宫澄却不觉得凶。
“好，哥。”宫澄自然百依百顺，“你还没跟我说你舒不舒服呢。”
“废话。”许晗再次轻咬一下微肿发烫的嘴唇，沉默几秒，说，“要我帮你吗？”
宫澄听后脸色倏地一变：“不用了。”
“为什么？”许晗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很困惑，“你都碰我了，我也想碰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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