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刚才一个姿势没怎么动时没有感觉,现在一有稍微剧烈点的动作就发觉了自己的力不从心,身体一动就感觉骨头好像快要散了架子。
他咬咬牙,长痛不如短痛。一只脚踩上地板,另一只脚就迫不及待地也要跟着下地。
“扑通——”,刚刚把身体的重量传给两只脚,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上。
燕凌满看他这样一点要去抚他的意思都没有,但是帮他想了个主意,
“站不起来可以爬过来,反正也不需要你站着做什么。”
“是。”
听罢,季馁就认命地爬了过去。
即使被折腾的不轻,季馁还是温顺识趣的季馁。
他爬到燕凌满身前,跪坐在燕凌满双腿之间,微微低着头,伸出双手把烟盒递给燕凌满。
“给您。”
这一晚上他并没有怎么用这幅嗓子,只是一晚上发疯的情欲像着了火了一样窜到嗓子眼,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尼古丁在燕凌满身体里蔓延,轻而易举地调动身体里的肾上腺素。
燕凌满清晰的意识到,他可以对眼前这个人做很多过分的事。
“你会不会口啊?”
“会一点儿。”季馁谨慎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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