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馁心想,回家再说吧。
让他在司机面前认错,他也不太放的开。
不知道燕凌满是不是这么想的,也跟着沉默了一路。
一推开家门,季馁就忙不迭跪下给燕凌满换鞋。
他想用这样乖觉的动作换得对方的宽恕,却只听到面前人传来“窸窣”的声音。
“去三楼。”
“是。”
听到命令,季馁两下蹬掉鞋子,起身就往楼梯走去。
他还没走两步,后背就重重此刻一皮带。
季馁当时就疼得眼圈微红。
“让你站起来了吗?我说过,在我这,没什么是需要你站着做的。”
那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没来燕家之前的日子——
无父无母没人庇佑,他最亲近的人数着日子盼着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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