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想,如果燕凌满真的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即使做错了事,应该也不会被这样惩罚吧?
他对自己尚且如此手软,对他真心喜欢的人应该会更加纵容,起码不会留下满身疼痛和不能发泄的欲望让人跪在墙角写检讨。
如果燕凌满喜欢自己,会不会抱抱他,轻轻地亲吻他,而不是看到自己就想让自己跪着挨罚?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不还有的痴念扔出脑海,在纸上认真写到——
以后要好好伺候哥哥,不让您生气。
他双手将检讨书恭敬的递给他的主人,然后看着那几张薄薄的纸被放在一堆重要文件中间。
打印的字体和手写的字体格格不入,季馁有些忐忑。
这份忐忑还没持续多久,就被燕凌满摆摆手赶下楼去吃饭去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放过,有些不确定的问,
“那身上的东西……”
“摘了。”
“谢谢您。”
就算被亲口赦免,季馁仍然没敢拿下脖子上的项圈。
他被打得肿起的双穴呗道具玩了那么久,早就更加红肿地不能看,一动不动的姿势久了,动一下都疼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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