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肆嗤笑一声:“一点儿诚意都没有,你给你的姘头哥哥道歉也敢这样吗?我看他就把你当个婊子一样玩弄啊。这样吧,你也跪着给我道个歉。”
葱白的手指被捏的毫无血色,季馁逼迫自己镇静下来。
“好。”季馁打开门,“我道完歉你就把音频删了。”
简肆懒洋洋道,“好啊,我又不像你们,一个个说话像放屁似的。”
拳头一点点握紧又松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整个人反而镇定了下来,本来被电到发软的双腿也找回了力气,沉重地砸在地上。
旁边的隔间是用来放洁厕物品的,可以从外面锁上,却不能从里面打开。
显然,简肆是又让人整了。
这样人人可欺蠢不可及的人,竟然敢威胁他?
他把门拉开,就看到满地的污水,和倒在地上的水桶。简肆坐在马桶上,身上是显而易见的水渍。
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似乎这样可以掩饰满身的狼狈。
季馁眼神阴鸷地盯着他,冷冷地问:“你用什么录的?”
简肆不耐烦道,“手机呗,还能是什么?录音笔吗?季二少的生活可真奢靡。”
目光又在简肆和他身后扫视了好几遍,像是自言自语轻声道:“我真是蠢死了,你要是有手机还能在这里被困这么久?”
简肆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年机,放在手机甩了甩,“要我放给你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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