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第一年被季永天牵走后一样,被关在一楼某个并不起眼的杂物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透过灰扑扑的窗户往外看,等着天黑。
小季馁很听话,不会自己跑出来。
时间悠悠扬扬,岁月的指针不停奔走。
当初的柔软不知道被哪一阵风吹走,现在的季馁满身都是刺,再也没人能轻易让他受委屈。
到底要送给燕凌满什么生日礼物?
毕竟他们现在关系不一般了,礼物也得特别点儿,季馁想。
往贵重的送肯定是行不通,每年趁这个时候有求于燕凌满的人一大筐,自己肯定排不上号。
那就得有心意一点。
什么才算有心意?
季馁没多少时间,想来想去还是打算捏两个小泥人。
一个是他,另一个是燕凌满。
虽然他和燕凌满很难成为真正的一对儿,但没关系,起码他可以自己做一个美梦。
他甚至在想,他要不到时候直接表白吧。如果燕凌满同意了,那他简直就是赚大了;如果没同意,那就只把燕凌满的小泥塑给他。
季馁毕竟还是个学生,无故缺勤会一通电话打给燕凌满问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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