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那个只存在于李永天客人口中和心照不宣的隐秘笑容里的地下淫窝。
打着各取所需的名号,给达官贵人们物色年轻玩物的交易所。
季馁今天就成为了华年里待价而沽的一件货品。
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不管他之后能不能有机会联系上燕凌满,单说被拍卖后面对付了高额买身钱的客人会怎么从他身上讨回来,就足够让他心惊胆战。
他一直知道自己有张很惹人垂涎的脸蛋,正因此他才更想要攀附上燕凌满。
受一个人的磋磨,怎么都被当成宠物不停转手要好。
季馁真心实意地恐惧这样的日子。
但他此时此刻毫无办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人拖着,扔进了另一间囚室。
再睁眼时,季馁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
他看到了简肆的脸。
简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还是已经被药品驯服的集中囚室里。依照简肆的性格,就算是死也接受不了这些吧。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上仍旧存在的黏腻、让人想吐的气味、和简肆平静无望的眼神。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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