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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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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忍受这样的爱情。“抱歉,需要看着你洗澡。”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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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资绕开这个换题,也没有纠正他刻意重复的讽刺意味称谓:“冒犯了。”一些伤疤分布在腰际等相对隐私的部位,开始后张鸣筝也没有再说话。

        “也不常做,手生。”这是在回答张鸣筝开始之前提出的话题。

        张鸣筝很抗拒他的触碰,在审讯室时他就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尽量避开肢体接触。现在不得不被他贴身按着伤口,一身的寒毛都竖起来,像只炸毛的猫。

        “这两天发烧是正常的。回白塔后会有专业的医生检查内脏的伤口。”结束时他这样说,一边摘下手套插回口袋,但第一次插了个空——制服的口袋位置比大衣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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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撒谎。

        羊皮手套的表面油润光泽,是常年累月接触体表油脂的结果;尽管养护精心但缝合处和虎口均有裂纹,大概得益于庭资常常处理的是跨度较大的伤口。

        但张鸣筝没有任何想要戳破的想法。

        他的确曾幻想过于某人亲密接触,后来那张空白的脸就幻化成庭资的样子。现在若是有人能够深入他的精神图景大概能窥见一二,场景比刚刚简单的触碰粗暴得多。

        哨兵和向导往往很难结成伴侣。

        哨兵爱人的方式太过独特,浅层的精神图景中尚且是拥抱接吻、让人脸红心跳的香艳场景,撕开深层的帷幕尚且有情趣作为虐待的遮羞布,到最后只剩下肢解、吞食爱人甚至打成肉泥储存在床头。

        这是再典型不过的精神图景,在狂躁时会无法抑制地施加到真实的人身上。

        陷入狂躁的哨兵杀人手法足够独特,所以刑侦局才能在第一次勘察“2658向导死亡案”现场时就咬定是狂躁化的哨兵所为。

        他不曾亲眼见过现场,审讯时出示给他的照片也一张没看清,但想必现场也十分惨烈。

        每个曾深入哨兵精神图景的人都不会再想和一个危险分子结为伴侣,没人希望自己变成人间烈狱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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