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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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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烦你了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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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鸣筝继续说:“噢。一个主人好像总是有很多奴隶?”

        金毛本想说什么,但有很快收回去,最后传来的只有庭资的声音,还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当然了,像薇薇安这样的几年都遇不到一个。为了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地方,你情我愿,大家都愿意去找手艺好的主。”

        “对支配方而言,”庭资重新挽了一圈袖子,将小臂完整地展露出来,“一个两个不够用,三个四个不嫌多喽。”

        台上的表演结束,掌声过后执鞭人遥遥向他们所在的方位致意,才抱着舞台上的奴隶离开,庭资又是习以为常地挥手。

        “即使奴隶在每方面都做得很完美,他的主人也会找其他奴隶吗?”他继续问。

        这次庭资没有再说话,仅仅以短暂而轻率的笑回答。

        这种笑总让他怀疑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而被排斥,可是他并没有。

        夜场到来,人群又消散,或是三三两两进了房间,舞台周边的几个环形沙发也拉起帘子,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喘息和抽泣声。

        他又趴在室外的露台上盯着海发呆,期间又有几个人来搭讪。他们和庭资表现出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和会场里的气氛都格格不入,从绕船盘旋的海鸥谈到各种水鸟再谈到某国的某个博物馆的某个藏品着实有趣。

        来者大多是华裔,有一位女士讲到自己曾带队在无人区待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又主动谈起2568向导案,“他罪有应得。”,那位女士这样说。

        他们又和庭资完全不一样。

        他和其中几位谈得来的搭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也有人问起他和庭是什么关系,张鸣筝向后看了一眼,只说自己还是单身。

        当天晚上他走得比庭资早,此后几晚他有时也会来,所幸再没有遇上像第一天晚上那样的表演了。

        到了他们原定下船的前一天晚上,庭资在他趴在船尾时也趴过来,有些歉意地说:“抱歉,鸣筝,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们可能还需要在船上多待一个星期。”

        “因为你吗?”张鸣筝这次头也没转,“干嘛又揽到自己头上。”

        “你演技很烂诶,庭。”张鸣筝像会场内其他人一样称呼他,“混了这么这么多年连怎么表演恶劣分子都没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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