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她眼中心里出现别人,不管是外面的,还是那个对亲妹妹起觊觎心思却装着光风霁月面皮贤淑知礼的四皇子姜薄。
心中思绪百转千回,紧紧拥住身下柔软女体,抵着少女的胞宫射出积攒许久的第一泡滚烫浓白。
你死死咬住男人臂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感受着浓精直射在子宫最深处,让原本稚嫩纯洁的女宫给帝王的贵君,自己名义上的庶父受孕。
仿佛世界突然一片空白,眼鼻口耳,四肢情感都只是为了迎接此刻的高潮。
过了将近一刻钟,你才愣愣地松开牙齿,任由陌生快感冲刷四肢。
温岭缓缓拔出肉棍,你呜咽一声,只觉得身下一空而后是浓如羹汤般的浊液自空出一个小眼的嫩红甬道汩汩滑出。
温岭注视着眼前美景,又看了眼身下青筋分明龟头紫红可怖的充血孽物,忍不住用微糙指腹在自己小腹轻轻摩挲。
心里像蜂子忙忙碌碌终于填满的蜜罐,女子初次结合必定会让男子受孕,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不论她多想离开自己身边,他都有能力,有筹码。
他心中饱胀,嘴角噙着笑,刚想将女人锁进怀中,却被只细白手掌挡住去路。
他不可抑制地阴沉一瞬,可触及你冷淡神色,却立刻眸色潋滟,附在你手边,嗓音温软道。
“皇女这是作甚,莫不是岭伺候不周?”
你没理会,只自顾自起身,却差点被酥软的腰肢和腿给拖回床榻,不由皱了皱眉,干脆坐下背对他开口:“贵君何必菲薄,只是见还有贵客,应该回避,没得平白污了人家名声。”
一边说一边系好衣带,也没敢回头,刚抬脚打算向窗户走去……
“?”你拉我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