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微冷的手指似乎要把你的脖子搓破,绝对掌握的姿势让你不适又屈辱,“柳嫔!松开!”
“我不叫柳嫔!”
此时的柳韫青眼珠墨青,暗不见底透不进半寸光,只直直盯着你,不停在问是谁,看得人脊背发凉。
奋力去扯他的手,可他却像卡死在你脖子上,纹丝不动,该死,这男人怎么回事!
“是谁,是谁!皇后!温岭!还是姜薄!”
“柳韫青!你醒醒,发癔症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选他们!你一直为他们守身吗!凭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你知不知道我……!”
没等他说完,你猛地推开他,顾不得自己的狼狈
“啪!”
反作用力振得你整个手掌都发麻,袖袍下手指微蜷,这是你第一次打人,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
他好像……冷静了。
你正了正衣冠,说你忘恩负义也好,说你薄情寡恩也罢,看着偏头跌坐在地上的青衫男人,你升起的半分怜惜也被脑海中他的眼神强压下去。
察觉他要动作,你警惕地像察觉豹子逼近的羚羊,可他沉默着,只缓缓起身,没走向你,也没还手,男人身形高大,联想到刚刚钳制你的力气,你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向门口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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