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想象了下我在我家叫希斯切尔“哥哥”的画面,心情略感复杂。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揽过我的肩,我们哥俩好地重新回到客厅。
父亲已经把客厅收拾完毕,甚至还cH0U空换了套轻薄的睡袍,她看见我们走过来的模样噗嗤笑了一声然后躺倒在沙发上。
我抬头看向母亲,恰好捕捉到他一个眼刀甩向父亲。
“亲Ai的,来这边~”父亲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住脑袋,尾巴“邦邦”cH0U打着身前的位置。大片金sE的发丝被她甩落在耳后,腰肢和T0NgbU被轻薄的衣物g勒出成熟的轮廓,睡袍顺着尾巴翘起的动作从膝弯滑到大腿根,又在尾巴拍到沙发的时候顺着光滑的腿部悄然回落一截。
“现在不应该是这个气氛,正经起来好吗?”母亲耳朵有点泛红,三步并两步走到沙发把父亲拉起,衣摆也往下拽回原处,然后他用翅膀从身后将她拢住,揽着她的腰,一PGU坐到她刚才拍打的位置。
我的位置在他们两个对面。
我们讨论了下希斯切尔和格里恩叔叔他们的情况,准确来说是父亲和母亲讨论,我cHa嘴,偶尔被忽略。
堪堪成年的漂亮发小不知道要暂居我家多久,就父母和格里恩叔叔的关系,如果格里恩叔叔有什么不测,不久后他跟我上一个户口也不为怪,不过我倒是不排斥。
等希斯切尔的事情忙完,时间已经狂奔到我ShAnG睡觉的点了。
我发呆着盯着终端上显示的时间,不自觉回忆这丰富的一天——白天莫里恩和皎月重新做朋友,我们三个人的友情得到了表面上的艰难修复;晚上意外与战损版希斯切尔重逢,至于格里恩叔叔那边,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希斯切尔孤身一人来天国,在得到格里恩叔叔确切行踪前,他可以说只剩下自己了。
不知怎么我想到了另一个我熟悉的、只有我的nV人,但她在另一个世界。
她的周围有很多人,有从小认识到大的熟人,有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有崇拜袒护她的人,有痛恨却不得不相交的人……她跟不少人有各种各样的联系,但某种程度上她身边又几乎没有人,她因为未痊愈的心理Y影,实际拥有的只有与她血脉相连的我一个。
她的痛苦还没消失,而我却背叛了她,在这个世界快快乐乐地生活十多年。
也不知道原本的我是时间暂停了还是一睡不醒,一想到她可能像希斯切尔失去了格里恩那样彷徨悲痛,我就忍不住先一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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