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课本直接记笔记的同学有很多,但他们极少因为这个被点名,不知怎么老师们都喜欢拿我“杀J儆猴”,每次桌子上空着或者没及时记笔记时,我总会悲催地被逮到,然后当着全班的面收下提醒。
“三界由世界树串联,其中天国在世界树的树梢,人间位于世界树的树g,地狱处于世界树的根部……三界的重量区别非常大,大家都知道重量最轻的世界是天国,但为何天国最轻?这主要涉及到重量的定义和元素的属X……”
但无所谓,只是友好的提醒——我喜欢天使学校的老师们,他们没有点名让学生回答问题的习惯,这令从上辈子就怕老师的我觉得非常安心。
这节课在讲元素的衍生,老师没有上来就灌输什么是元素,而是从世界树讲起。
我的神思又开始飘飘忽忽,忽然想起小时候曾看到莫里恩徒手把人捏成一团——高大的成年人好像沾了水的棉花糖一样,轻松被小天使r0u成压缩包。当时莫里恩告诉我那个人是偷渡的,所以他能轻松对付,但为什么偷渡的人会变成“棉花糖”?
幼年询问父母时,父亲告诉我那个偷渡者毫无准备就从别的界来到天国,所以变得轻飘飘;母亲则说是那是违法跨越三界,既不报备又没戴抵消器的恶果;现在课堂上老师虽然在讲元素,但我好像得到了过去问题的答案。
天国有着充沛的光元素,光的基本属X是扩散,衍生出来的属X包括但不限于去实T、去边界等,所以天国的重量很轻。从人间或者地狱偷渡到天国的人,没有任何准备就来到了最轻的世界,他的重量没有得到天国承认,是站不住形态的,只会慢慢走向消散。
所以当时的莫里恩虽然年幼,但毫无准备的偷渡者如同二维的纸片人向三维的人类发起挑战,太弱了,并不值得天使害怕。
“现在请大家试着引导自身最温和的属X魔法于T内流转,”老师拍了拍手,将全班的注意力x1引到她那儿,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脏,“最后收束到核心。”
她的身T流动起白sE的线条,白光附着在线条上,有规律地随动着闪烁。
老师拿自己举例,她最亲近的温和属X是光,她运转光魔法沿着身T脉络流动。为了让我们更直观地理解,她标记点亮了流动的那部分光元素。
我也开始模仿老师示范的魔法流动,前面部分的魔法流动和我已经掌握的那些日常魔法很像,所以我模仿得很顺利。
但没想到在魔法流向心脏的最后关头出现了意外——随着魔法向心脏潺潺汇去,我感觉有什么枷锁正被缓缓打开。
我的呼x1似乎被掐住了一半,能感受到身T微微发僵,仿佛有种本能被唤起,致使我处于一种难以自控的应激状态。
我扫视了一眼周围,大部分同学的神态都很正常,出现异常的只有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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