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呼唤她的声音多了些,这些现在担心她的人又会在未来多久后厌恶她,容江璎缓缓站起身将房门开了一道缝,倦怠地抬起眼看着站在她门口的两位兄长,记忆会重叠,好像曾经的一切再次上演。
“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对不起容家,为什么这样对我!”少女双腿脱力地跌倒在地上,眼里的恐惧晃得他们心惊,长发铺满她身垂在地面,易碎又柔弱不堪。
她的声音不算大,到后面甚至像被堵在喉咙里一样,和她的泪水一起断裂,容江璎歇斯底里地模样吓到了容江邶和容江栖,容江邶想要伸手拉起她,容江璎却更惊恐地不断后退。
“别碰我!为什么这么对我,好疼,好疼啊!”她蜷缩在地上,哭得干呕,过量急促地用口呼吸让她喉咙像被风沙刮过一样难受。
容江栖蹲下身无措地看着她又怕伸手会刺激到她“江璎,哪里疼?”
她不说出话,她哪里都疼,被一脚踹在心口的疼,被赶出去在雨夜老街道里摔倒时划破手臂膝盖的疼,被长柄雨伞抽打在腿上的疼,被逼跳进湖里溺毙的疼。
容江璎失常的状态还是惊动了在谈话的容峥延和容溪叶,容溪叶本就一直忍着去找容江璎的冲动,此时真的看到她这幅样子心里遍升寒意,如果是他的到来把容江璎害成这样,那他宁愿保持原本的样子。
现在这样,绕是容峥延也心慌了一下,匆忙按下房间墙上的智能面板呼叫管家联系家庭医生,终归容江璎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怎么能忍心。
容峥延将蜷缩在地上的少女抱起,无视她的反抗挣扎,把她放在床上,用手掌一遍遍帮她顺气。另外三个只能站到一边把门口位置让出来。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三人一组很快做了简单的检查,安抚情绪以及输液。
几人跟着家庭医生走出房间等待结果,“小姐情绪波动太大有些应激,哭狠了也有点大脑缺氧,会影响神经的,之后不要刺激她就好。”中年女医生嘱咐完之后就带着两个助手离开了。
容峥延先把两个大儿子叫走去处理工作,留下容溪叶把之前没交代完的事情说完后也让他回去休息了,三人即使都很想留下照顾容江璎也不好违抗父亲的话。
房间里半躺在床上输液的少女眼神仍旧无法聚焦,似乎还陷入在情绪里,容峥延坐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好点了吗江璎?”
“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管我。
她还是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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