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飞扣内衣的动作一顿,翻身坐去简知远腰跨,歪头自问自答:“姐夫先前是把力气使完了?可飞飞怎么记得有一半是我在上。”
她这副不怀好意的天真杀伤力十足,简知远掐住她下巴舍不得用劲:“不该对你心慈手软。”
林飞飞俯身亲他一口:“阿远快起床。”
简知远驾车带林飞飞穿霓虹抵达夜深人静的Sh地,二人在木屋相拥睡到自然醒,窗外初夏的yAn光已在湖面DaNYAn。
错过灵泉镇最热闹的早市,只能在一家还未收摊的早点铺落座,就剩余的早点随便要了几样。
桌上只有醋和辣椒油,林飞飞折去隔壁杂货店买了袋白砂糖回来,倒进其中一碗光豆腐脑。
简知远在吃方面口味向来清淡,注重还原食材本身的原汁原味,不像林飞飞是杂食动物,酸甜苦辣咸都得整上,这咬一口,那喝一勺,简知远光看她吃相就能饱足。
“我厨子做的没有街边摊好吃?”简知远不忍直视,抄纸巾从她满足的唇角擦走油渍。
“山珍海味吃多也腻,偶尔尝尝家常味道。”林飞飞吃饱喝足擦净唇,搂上简知远胳膊蠢蠢yu动:“姐夫吃饱没有?”
简知远今天任由林飞飞支配,随她速速起身前往目的地。
受周边环境未开发缘故,历史悠久的灵泉古镇得以保留宁静,镇上除原住民沿街叫卖,只有寥寥几位散客在中央广场的灵泉池。
林飞飞从长裙兜掏出先前买糖换来的四枚y币,不吝向简知远透露玄机:“写生基地的宿管阿姨说这池很灵验,我上次许的愿望就成了。”
犹记得去年初冬在灵泉镇撞见林飞飞,她喝了酒坐在庭院秋千与冯岚通话,简知远隔窗听声辩出人,意外她虚情假意面孔下暗藏的天真,可又怎知她醉酒后会是另副贪心不足的嘴脸。
“姐夫要不要试试?”林飞飞递去一枚y币给简知远,而后恍然收回手:“飞飞忘了,姐夫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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