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沈家大公子皇后位还没落实,就先遭陛下轻慢嫌弃的流言传遍大街小巷。
安乐出门听到这些话被气着了,她心疼阿兄:陛下本就有亏于阿兄,现在竟然变本加厉,堂而皇之削减聘礼,以后入了g0ng,没有陛下看重,谁会把阿兄当回事。
她本不想阿兄担忧,可是那愤然委屈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思,卫安怀还以为她是因为他遭人下绊子了,柔声问她为何事所扰。
安乐一听就憋不住了,控诉沈云之削减聘礼等等,欺负他们兄妹无依无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卫安怀声音奇异,轻飘飘如浮云虚无。
安乐抬头盯着反常的阿兄,他一脸震惊,她在他眼中看见了逐渐浓重的化不开的绝望和悲哀。
“阿兄,您怎么了?”安乐结结巴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兄,渐渐被黑暗吞噬了sE彩,留下不忍直视的黯淡。
“纳征等事,我不甚了解,清钰,同我详细说说,从头到尾。”在妹妹面前,他如往常一样轻g嘴角,但不同以往,这次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浸透了苦涩。
“好...好的。”安乐担忧不已,把所有她知道的消息都掏了个gg净净。
从削减聘礼,简化仪式,到整肃后殿,撤下名贵器物,改为朴素无华等等。
卫安怀彻底失去了神采,心灵被绝望的洪流吞噬,他怔怔独坐良久,喃喃道:“哀哉,吾恐终身不得脱矣。”
“阿兄,你在说什么?”安乐忧虑地看着他。
“没什么。”他恢复了往常温暖的笑容,安乐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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