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跑了,第一圈结束,落在后几名,这点痛不要紧,她可以的,她告诉自己。
可小腹在坠,如有千斤,眼前发黑,双腿也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再撑不住什么。
还有50米,视线里的终点近在咫尺,她大口喘气。
然后,身后一双黑手接近她的背脊,涂音突然匍匐倒地,双手和膝盖先落地,紧接着是下巴磕到塑胶跑道,狠狠擦破了皮,一瞬间耳内嗡鸣。
她看到超过她的那个nV生,何雨欣,回头看她时脸上嘲弄的笑意。
没有人在意她是怎样摔倒的,即便看到,也装作视而不见。
令人厌烦的恶意,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她身边,纵使她什么都没做,还是要被讨厌,被针对,被排挤。
她低头扯了扯嘴角,全身上下传来不适的疼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y生生被她憋回去,她用破皮的手掌撑着地,奋力地站起身来,追着何雨欣跑去。
奔跑起来全然忘了身T上的痛意,终点线附近,靠近何雨欣的瞬间,她冷着脸一把拽住何雨欣的发尾,制止何雨欣向前的迈步动作,然后就是摔倒,何雨欣不甘示弱,回身想要打她。
涂音同她一块儿倒地的瞬间,迅速翻身骑在她身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何欣雨吓得不轻,只是T验了几秒钟被人掣肘的感觉,就哭着喊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刚才瞎了眼的同学们又齐刷刷地复明了,他们围过来七手八脚将涂音从何欣雨身上拽下来。
何欣雨的眼泪成了彰显她更委屈的有力证据,所有人都围着何雨欣哄,然后转头说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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