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现在身受重伤,体质虚弱……恕属下不能从命。”咬了咬牙,冥月跪地为难的拒绝道。
“放肆,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厉声斥责,掌风一扫,桌上的茶壶茶杯立即落地摔个粉碎。对于保护惜儿,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即使,只是徒劳,他也不在意。
“属下不敢,请主人自重身体。”冥月跪着一动也不动。
“你——”一阵黑暗袭来,刚刚身受重创,才醒来就说了这么多话,还发火使用内力摔碎杯。虚耗过多又晕了过去。
一直昏昏沉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半个月一晃而过……
“冥月,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对我用迷药——”阴冷的声音夹杂着山雨欲来的愤怒。
“属下该死!”端着药推门而进的冥月即刻跪在地上领罪。
掌风扫过去,冥月撞着房门,连带门一起倒在地上,手的药碗一并碎了一地。
血,丝丝滴入地板……
“下不为例。”毫无感情的声音了冷冷响起。
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垂首,“谢主人不杀之恩。”
头也不抬的经过冥月身边,冷冷的抛下一句,“回去。”
“是。”
当魂跟冥月踏出那个落后破败的小村庄,走进热闹的集市时,男女老少,奔走相告,当今新封的落月亲王要公开选王妃了。
只要成年的,未娶妻的男都可以报名,不论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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