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浊液洒遍他的脸庞与长发。
男人又拽着他的胡须凑近小声揶揄:
“阿耶喜欢正入还是后入?”
“可……现在不过申时,不若等戌时再、啊…嗯!”
“老子想干你就干你还挑时候!”
说着扒开袍子,那空裆下阳物微微支起。
“舔的时候硬的?”
“是……是。”那声音简直微不可闻。
男人坏笑着吹了声口哨,揉了揉那片软绵的屁股:
“阿耶以前骑战马四处征战想必骑术很厉害吧。”
这下李渊彻底不敢回话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那还不骑上来让孩儿感受感受。”
李渊只感觉头皮发麻,看着年轻气盛的坏小子,顿觉二郎似乎挺好的嘛,不过是夺了皇位,还恭恭敬敬的,一派正人君子,哪像眼前这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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