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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别墅坐落在四季如春的南海,阳光明媚,碧波荡漾,咸湿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窗户上悬挂的蓝色捕梦网被海风吹得不停翻转,发出叮铃铃清脆的响声,陈粟躺在极具风情的泰式风格的大床上,身上不着寸缕,只穿了件老土的黑色男士内裤,内裤边边紧勒出雪白的大腿肉。
细瘦的手腕搭在暗金色的床边,更衬地肌肤像白白的一捧雪,一根极细的链条连接银环锁住手腕,内里的一圈垫了层厚厚的棉,远看就像戴了只银镯。
床边凹陷的一小块坐了个人,是齐颂。
他不知在这呆了多久,今天的头发和衣物都精心打理过,南海的白天很长,夜却很短,他很喜欢。
齐颂目光缱绻地看向熟睡的陈粟,手慢慢摸上眼前人细瘦的腰,轻轻抚摸腰上那一片细细密密的青紫针孔。
陈粟不爱运动,每天像个屌丝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说实话脸长的没有让人惊艳的程度,只是这身皮肉生的干净,没有一丝伤疤,不怎么见太阳的习惯让肌肤又细滑又白皙,齐颂每次触摸都爱不释手,细嗅只带有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很好闻。
只有睡着的时候乖的像只小猫,应该快醒了吧......齐颂哀怨地想,忍不住低头在腰间轻啄几下。
羽毛般轻唰的痒意让陈粟下意识躲了躲,他眉头紧皱,眼睛像被胶水黏住,怎么也睁不开,手不自觉的抓床单,像是入了什么恐怖的梦魇。
“陈粟,醒醒,陈粟!”齐颂见他呼吸加速,额头还出了些汗,也顾不得让他自然醒了。
梦里巨大的失重感让陈粟尖叫着苏醒,一醒来就对上齐颂关切的双眼,他不受控制的朝后躲,泪眼婆娑地看着齐颂。
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他一直跑,齐颂一直追,阴森的树林里他不慎摔倒,齐颂却从身后掏出一把电锯步步逼近,一下一下把他砍成人彘,血液飞溅,还说这样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了,梦里那种真实的痛感似乎还有残留......
齐颂见陈粟下意识躲避他的动作,不由得眸色一沉,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干巴巴道:“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
陈粟看着齐颂远去的背影,嗓子涩的发干,咽了咽口水,这才到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房间很大,应该是在二楼或三楼,手脚都被细链束缚住,窗外是湛蓝的天空,仔细听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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